Plot introduction
她本是现代商界女强人,一朝穿越成冲喜继室。新婚之夜,面对满眼寒霜的首辅大人,她轻咳两声,纤纤玉指抚过额角:“妾身自幼体弱,怕是不能伺候大人安寝了。”他冷眸微眯,却见她转身便用茶渍在案上画下朝堂布局图。这哪里是什么病美人,分明是只披着羊皮的狐狸。
他查抄藩王府时遇刺,她裹着披风单枪匹马闯入乱局,袖中短匕抵住刺客咽喉时还咳得梨花带雨:“大人若有事,妾身怕是又要守寡了。”他面上不动声色,暗地里却将那份她伪造的脉案锁进密室。
直到那日圣上赐婚公主,她主动提出和离,抱着药罐子走得决绝:“妾身命薄,不配做首辅夫人。”他当朝摔了官帽,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打横抱起:“夫人既然体弱,这后半辈子就请劳烦本官亲自照料。”原来早在那盏合卺酒里,他就尝出了她研制的解毒方子。
